在唐駿堅定地表示《我的成功可以復(fù)制》這本書“根本就沒有提到自己是加州理工學(xué)院博士”、“不知道電子版為何有這些內(nèi)容”的時候,我也為方舟子捏了把汗。但出版這本書的中信出版社勇敢地站了出來,以實際行動告訴老方:你不是一個人在戰(zhàn)斗。
中信出版社昨天發(fā)表勘誤聲明,向讀者和唐駿致歉:唐駿至少在2008年9月就審閱出“加州理工學(xué)院”的錯誤了,但出版社沒有及時修改,所以第一次印刷時,確實有“加州理工學(xué)院”之說。精彩,真精彩。唐駿詰問別人的話,改個定語,就可以用來反詰他了:“你讀了你的書嗎?”
中信出版社這份“及時”的“勘誤聲明”,讓我想起了一個老掉牙的笑話:有一男的,在地里埋了300兩銀子,怕被人家挖到了,就豎了塊牌子——此地?zé)o銀三百兩……唐駿在記者和公眾面前,曾一再地、明確地表示:書里沒有提過自己拿到加州理工學(xué)院博士學(xué)位,并宣稱方舟子是“先造假再打假”。沒想到,中信出版社的“勘誤聲明”卻救了方舟子的駕——原來造假的,另有其人。
讓人詫異的是,唐駿受到方舟子質(zhì)疑后,他太太從美國給他寄了一份快遞,其中的材料被他看作是反駁方舟子的有力證據(jù),表示“我都不知道我老婆給我寄這么多材料,老婆真不容易”,“要不被沒有判斷力的人悶死了”……有心收集那么多材料,連1993年美國《神州時報》都淘出來了,怎么偏偏就沒有找一找2008年12月第一次印刷的自傳呢?
更讓人詫異的是,唐駿為什么看到“加州理工學(xué)院”,就覺得方舟子是“先造假再打假”呢?既然有2008年9月的插曲,怎么就沒想到是出版社的“失實錯誤”呢?起碼可以問一問出版社吧?自己連最基本的求證都沒有,就對別人的質(zhì)疑加上了最惡意的揣測,僅這一點(diǎn),唐駿就該向方舟子道歉、向讀者道歉、向所有關(guān)注這一事件的公眾道歉?,F(xiàn)在道歉,好過繼續(xù)“自圓其說”。
唐駿說過,“好在有法律,中國搞不成還有美國”。但訴諸法律的聲勢,嚇不倒“真相法庭”的審判。見慣了各式各樣的官司,見慣了賊喊捉賊的伎倆。地球人都知道,所謂訴諸法律之類的,在當(dāng)下這個圈、那個圈的特殊環(huán)境里,往往只能說明當(dāng)事人很憤怒,并不能說明當(dāng)事人很無辜。作為名人、特別是被不少青年奉為導(dǎo)師的名人,在方舟子的質(zhì)疑面前,唐駿首先要弄清的,不該是對方的動機(jī),而是事實的真相。
至少,現(xiàn)在我明白了,起碼在面對別人的質(zhì)疑時,唐駿的“成功”就不值得復(fù)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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