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最近,我也把微信頭像換了,用的是一款叫臉萌的應用。
我并沒有主動去發(fā)現(xiàn)它。當時跟朋友坐下聊天,他拿出手機打開臉萌,說這個應用還蠻好玩的,問我用過這個應用沒有,我說沒有。然后他就說,看我?guī)湍阕鲆粋€頭像吧。最終頭像的效果讓人滿意,換上了頭像后,也有不少朋友說,新頭像跟我本人很像。也有人問我的頭像使用什么應用制作的。
之前 Uface 和國內(nèi)魔漫相機火了一把,魔漫相機甚至火到登上大陸區(qū) App Store 排行榜第一,完全出乎意料,連我的臺灣朋友也注意到了。臉萌或許沒有魔漫相機那么火,但它也很受歡迎,剛上線一個月下載量就突破 20 萬,從去年 11 月 27 日上線到現(xiàn)在總下載量將近 80 萬,增長非常迅猛。不光我身邊已經(jīng)越來越多人換上用臉萌制作的頭像,臉萌還受到香港明星的歡迎。

***
郭列是臉萌的聯(lián)合創(chuàng)始人,剛過 25 歲生日。臉萌是他去年第二次創(chuàng)業(yè)開發(fā)的第二款產(chǎn)品,此前他和團隊開發(fā)微信表情產(chǎn)品說說,但不算成功。顯然,郭列要再次思考新產(chǎn)品,找到突破口。
剛好,當時魔漫相機很火,郭列就思考頭像制作領(lǐng)域到底還存不存在差異化的機會。于是,他考察了市面上的頭像制作應用,發(fā)現(xiàn)風格都偏向歐美,亞洲風格的還沒有。另外,喜歡看《海賊王》的他,覺得漫畫里能夠擬人的“電話蟲”很有趣。他認為,如果出現(xiàn)一款做到“電話蟲”那樣換裝效果的頭像制作應用,應該還是能夠受用戶歡迎的。
由于非常喜歡《海賊王》這個漫畫,在思考新產(chǎn)品的時候,郭列受到《海賊王》里的“電話蟲”的啟發(fā),覺得如果有一個擬人化的頭像與表情,會是一個有趣的產(chǎn)品。于是,郭列與團隊一起,和香港一家設計公司合作,開發(fā)了臉萌這款應用。
得益于去年 Uface、魔漫相機的紅火,臉萌這款亞洲漫畫風格的頭像制作應用上線之后,登陸國內(nèi)各大應用商店時,十分順利。臉萌在 360 應用商店、91 手機助手、小米應用商店、豌豆莢等應用商店當中,都免費獲得了首頁推薦的位置。顯然,這為提高臉萌的下載量起到了重要的作用。
***

臉萌聯(lián)合創(chuàng)始人郭列在 25 歲上的生日
像頭像制作這種娛樂性強的應用,火起來容易,但是否具備持續(xù)的爆發(fā)力呢?換一個問題,臉萌會不會變成一款“日拋型”應用?
郭列下一步計劃是希望能夠已經(jīng)占領(lǐng) Facebook 的 Bitstrips 學習,為臉萌增加社交漫畫的功能。Bitstrips 除了是一個頭像的制作工具外,還是一個漫畫制作工具,它提供許多不同的場景,讓人迅速地制作好像的漫畫,然后上傳到 Facebook 等社交網(wǎng)絡當中,分享給朋友
Bitstrips 讓一個人把自己的虛擬頭像代入到漫畫的場景里,以各種各樣的“碎碎念”來表達的自己的情緒,在彰顯自己個性的同時,又顯得趣味十足,能夠讓人“玩”起來。
由于 Bitstrips 的 CEO Jacob Blackstock 在 2007 年就上線了制作漫畫的獨立網(wǎng)站,因此漫畫素材已經(jīng)有了長足的積累。Bitstrips 一誕生就因為有足夠豐富的模板供人選擇,降低漫畫制作的成本,所以受到歡迎。
顯然,漫畫的表達空間要比單一的頭像大得多。臉萌在增加這個功能之后,或者也能夠得到這樣的持續(xù)影響力——但臉萌在漫畫素材方面的積累,仍然不足,或許這是臉萌至今尚未上線漫畫制作功能的原因。
***
郭列發(fā)現(xiàn)臉萌 80% 的用戶是“90 后”。他希望除了臉萌以外,未來還能開發(fā)別的應用,來滿足他們的情感需求。
隨著 80 后逐步進入職場,新的年輕族群成為各公司的重點關(guān)注對象。到底 90 后這個族群有什么特征?郭列覺得其實區(qū)別不能說太大。他們就是學生群體,也看《爸爸去哪兒》、《愛情公寓》之類的流行娛樂節(jié)目。當然,學生群體有學生群體的特征。
郭列認為最大的不同是父母的教育方式有所差別——90 后的父母對教育的看法更加多元化,分數(shù)不是唯一衡量孩子教育成功的標準。按照郭列的話說,“又吊兒郎當,什么都會,但學習成績又很好。”此外,他們接觸網(wǎng)絡的時間也比較早,基本上都有自己的手機。因此,郭列希望臉萌能夠設計出符合 90 后個性的形象,讓臉萌更加流行。
***
現(xiàn)在,臉萌一共有 5 名成員,他們當中有人來自臺灣、香港,年齡跨度從 20 多到 30 多,開發(fā)、設計等等都有,成員相互之間還比較互補。團隊成員都十分喜歡漫畫,郭列也常常以《海賊王》這個漫畫來激勵自己。他希望能夠打造出一個像《海賊王》一樣熱血的團隊。

過去一年對于郭列來說就好像過山車。他在日志里寫道,“1月從騰訊離職創(chuàng)業(yè);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以后,去美團做了1個多月的銷售;老爸突然得心肌梗塞,差點有生命危險;我第二次創(chuàng)業(yè),做了微信表情說說,不是很成功;又做了臉萌,開始變得比較順利。每件事情都是那么難忘,卻全發(fā)生在這一年。”
“這一年從來沒有感覺到這么孤獨。起床,二步可以走到客廳,一個人、一臺電腦十幾個小時的獨處,QQ掛在線,有時候可以一天不閃下。累了就去樓下散散步,思 考思考人生,自言自語一段,左手溫暖右手。夢想注定是孤獨的旅行,感謝孤獨,讓我更加獨立,讓我更加珍惜并肩作戰(zhàn)的小伙伴們,讓我知道有團隊是一件多么多 么幸福的事情。”

